月香快步走到顾曦身边,恭敬道:“殿下,驸马去宫中朝见陛下了。”
闻言,顾曦才算是舒了一口气。
原来,她没有做梦,他是真的回来了。
只是,他怎么不等她醒来就走?
“殿下,驸马怕惊扰到您,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”月香温声道。
顾曦的眸光动了动,而后就道:“好吧。”
他一向都细心,只是,她还是不开心。
“驸马有要事给陛下禀报,不能耽搁。”月香解释了一句。
贺东阳刚从郴州回来,怎么也得先进宫去朝见昭德帝。
闻言,顾曦的眉头就蹙了蹙。
她不是不知道贺东阳得今日就去宫中,但她就是不满他就这么抛下她走了。
“殿下,您先用些温差,再将药喝了吧!”月香关切道。
她家殿下腹中的胎儿可不稳,必须得按时喝安胎药。
顾曦眉头微蹙,却还是点了头。
她很清楚,月香说得对。
见她颔首,月香就快步将温茶给端了过来,与此同时,月归也去了小厨房取药。
待到顾曦喝了药之后,她才望着窗外的呼啸的风道:“东阳是坐马车还是骑马?”
他平日里多是骑马去宫中。
也不知他今日是不是也如此。
“马车。”月香温声道。
她早就知道顾曦会问,这不,一早就打问好了。
“那便好。”顾曦略舒了一口气。
她还怕他被风雪所伤呢。
“殿下,驸马也回来了,
您也该开开心心、好好养身子了!”月归正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