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!是岳寒。
他喜欢她,她早就明镜儿似的。
作为他心目中的女神,这回抓住机会,将错就错,烈火烹油却釜底抽薪,就是要用白花花的身子浪丢丢的水水告诉他,她究竟有多骚,可以被野男人肏得多爽,多放浪!
他自始至终都躲在身后,前胸贴后背,哪里变硬了,哪里变软了,没有人比秦爷更清楚了。
妖风悠然过境,小两口手拉着手落荒而逃。
「——现在,她已经被野男人肏过了,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喜欢么?」
「——如果,注意是如果!越野车后座上的那个屁股……换成了自己呢?」
「——肏你大爷!你到底想被几个男人干啊?我看你Tm是真疯了!」
听着身后沉重踉跄的脚步,可依深一脚浅一脚的胡思乱想,没上车就把自己骂了个脸红脖子粗,可是那个媚眼儿,虽然经过最强功率的形势分析,确定不是抛给自己的,却像烙进了脑子里。
回去的路上,秦爷掌控了方向盘。目的地两个人心里都非常明确:回家,然后使尽浑身解数,大战三百回合!
然而,车子开出去好久,车厢里一直都保持着莫可名状的沉默。
可依一遍遍的回忆着自己一整晚的所有言行细节,如履薄冰的告诉自己,并没有明显暴露廉耻下限的任何疏忽,一路猥琐捉奸的深层目的,完全可以理解为幸灾乐祸,这也基本符合自己的日常人设。
「可依……」
毫无预兆地,坐在副驾上愣的岳寒叫了她一声。
「什么?」
脱口之后,可依才觉自己答应的节奏明显靠前了,赶紧追了一句:「怎么样,这回开眼了吧?有什么感想……」
说到这,又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儿多,索性打住。
「不是……」
岳寒倒是不慌不忙,声音里也听不出什么异常的波动:「我是想跟你说,今天中午,东哥到公司找我来着。」
「怎么了呢?」秦爷感到一丝失落,更多的是意外。
「他跟我打听齐欢的底细。」
岳寒的认真让她放弃了本能的提防:「就是昨天一起吃饭那个?」
「嗯!」
「那你……」